来压他。生在杨家就要受这种屈辱,生在杨家就要样样出色?生在杨家就要与众不同?
汉威此时极尽崩溃,唏嘘着只剩一腔恨意。这多是因为爹爹早死,剩了他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有任由大哥这唯一的亲人欺凌,想到这里,鼻头一酸,委屈的眼泪更是如山洪倾泻而出。
“教训过你多少次,大哥只看结果胜败。你既然答应了大哥一定拿到‘军魄寒剑’,大哥就相信你,做不到你为什么要接这‘令箭’?战败了还借口连连!有人胜了,不是吗?你同学里有得满分的,你为什么不去看他们,反要沾沾自喜去比那四分之三‘及格’成绩的庸才!”
“是,汉威下次也去抄,也去偷题,只要得满分大哥就满意了是吗?”汉威也声嘶力竭的哭着争辩。
“作死的畜生!”
随着大哥一声嚷,汉威“嗷唔”的嘶号,鞭子又抽在身上。
“杨汉威,你给我记住。在杨家,大哥的话就是军令,你想得通也要服从,想不通也要服从。纹身女尸的案子到此为止,你不许再查,有时间好好的在你的课业上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