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没得选择了。如今有了生路,投降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杨广实事求是的说完,道出了前来见面的目的:“资阳事情已了,老夫特向将军辞行来了。”
“先生为何要走呢?”韩良不舍的挽留道:“以先生之智,定是大有作为。”
“老夫志不到仕途,不然早就在成都城担任重职了。”生怕对方强行留人,杨广便隐讳的笑着补充:“毕竟太子妃是老夫的晚辈嘛!”
“这倒也是!”韩良会意一笑,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既然先生志不在此,我也不好强留。我这里没有什么东西以表自己的感激之心,就让人准备些食物,聊表寸心。”
杨广人数极多,现在食物在蜀中是硬通货,他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推辞,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经过一番紧急准备,士兵们不仅带来了大量食物,韩良还让人牵来几匹驴子,给杨广他们代步。杨广感谢一番,便领了通行令牌,一行人径直出了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