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将士吃顿好的。”
武士彟犹豫道:“殿下驴子倒是可以杀,这战马要不再等几天?等最后…”
李孝恭摇了摇头,“你看都瘦好什么样了?再等?再等几天就只有骨头了,骑骑不了、吃吃没肉。倒不如现在杀了它们。”
“卑职这就去安排。”武士彟行了一礼,匆匆地走了。
“大家都去准备吧。”李孝恭挥了挥手,在场的一众部将纷纷起身,对着李孝恭行了一礼,而后各自离去。
帐中只剩李孝恭一人,对着案上地图久久不语,由于四下无人,他的身形仿佛佝偻了几分,这年纪本不该有的斑斑白发在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岌岌可危的大唐江山,和大军不利的局势,全都压得这位李唐宗室第一将气都喘不过来,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仿佛度过了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