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整齐规律的碰撞声让周围观望的六大门派弟子也不敢仰视,也打消了他们心中的怀疑,江湖淫贼赵烈绝不会和当朝高官有任何联系。
赵烈舒服地侧身躺在柔软芬芳的轿子上,随手拿起轿子里面甜美多汁的新鲜水果,一阵猛烈的狼吞虎咽后,心情非常愉悦,悠闲地躺在轻轻晃悠的轿子中,含笑凝望眼前秀美少女!
少女不敢对视赵烈赤裸裸的目光,静静透过那垂帘间隙望着外面繁华热闹街道,虽然心里“怦怦”直跳,但脸上还是装出宁静安详的样子!她身穿双襟圆领,蓝色印花的女装,轻盈的坐在轿子中,身穿的印花布质非常轻柔,纵是单色印花,却予人蓝白色对比的强烈,能于单色中求多变,于对比中得调和,非常别致。
赵烈忍不住细细凝望这少女清丽绝伦的面容,上次江南匆匆邂逅,情境危急,千钧一发,并没有心思细看!没有半点脂粉的俏脸挂著某种难以形容的华贵美态,自然便风姿姊约,楚楚动人,对于她若刀削般充满美感的轮廓线条和冰肌玉肤清丽如仙的容貌来说,任何一丝一毫的增减都会破坏这只能出自上天鬼斧神工的端庄面容。
软兜小轿千转百回绕进了一座气势雄伟的府邸。在大阳的耀眼余晖下,四周殿宇楼台,美不胜收。“宫云朵朵映朝霞,白宝栏前斗丽花,数苞仙艳火中出,一片异香天上来。”赵烈含笑望着景色富贵绚烂的花园轻声叹道,停顿片刻蓦然回首对着这雍容少女轻声道:“其实这遍地娇艳牡丹也没有压不住你身上那淡淡的清香!”
少女此刻已经换了一身盛装,宫髻华服,服饰多为衣裳相连的深衣,头带步摇,又或长垂膝,隐见下裙,罗衣长褂,手拂广袖,配以绾臂的金环,约指的玉环,耳后的明珠,肘后系的香囊,绕腕的镯子,腰间的玉带,一时衣香鬓影,教人目眩神迷。赵烈目光闪烁,默默思索,“此女子衣着华丽雍容,气质高贵,究竟是什么身份?刚才那些护卫气势惊人,而如此宏伟府邸绝非普通朝廷官员能拥有!”
宫装少女仰头凝视这高大男子,虽然身材强悍,眉目间却隐约露出清秀温文,给人一种风流倜傥,文武双全的印象,双眼锐利如刀,却有一对好看的漆黑眸子!她脸色一红,神朗气清,嘴角露出矜持的浅笑,神态端庄,沉默不语!良久幽幽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每次遇到你都是身陷重重危机!”
赵烈收起脸上轻狂笑容,眼中露出感激之色真诚道:“人海茫茫,我不过是其中的沧海一粟罢了,在下乃是江湖草莽,无名之辈,多谢姑娘两次相救!说来惭愧,在下还不知姑娘芳名!”
宫装少女柔声道:“我也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子,不过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把一个江湖草莽带到我的屋子中!不知为什么,上次江南雨中邂逅,我还记得你随口说出的诗词,公子真是一个让人无法看透的人。”此话刚说完,脸色忽然再次红润,想起了他曾经粗鲁地搂她在怀中,忆起他布满伤痕的强悍肌肉和年轻男子的独有气息,那是一种奇妙的滋味,顿时心如鹿撞,“哎,也许他真的是江湖人,行事总是随心所欲!不过似乎没什么坏心!”她在心中默默想道。
宽阔的房间装饰得高雅优美,最具特色处是不设地席,代以几组方几矮榻,厅内放满奇秀的盘栽,就像把外面的园林搬了部分进来。其中一边大墙处挂著一幅山水画,轻敷薄彩,雅淡清逸,恰如其分地衬出少女高贵多才的气质。
赵烈眼神忽然凝视着墙上的山水画,眼中蓦然射出怪异目光!这是一幅《潇湘风竹图》,画面劲竹数竿,直指云霄,枝干挺拔遒劲,墨虽淡却筋节有力,而竹叶秃笔横扫,依风势倾斜,有力地展现了疾风狂吹的情形,竹旁顽石阔笔涂写,与竹浑然一体!乃是他在江南随意留下的笔墨!
宫装少女顺着赵烈目光柔声道:“这是我在江南偶然得到的画,非常喜欢这幅画,不但是因为出神入化的笔锋,而且因为绘画之人就是三年前洛阳花会上留下诗篇《洛阳风流》的神秘公子!”她俏脸蓦然变得嫣红,这是深藏心中的心事,怎么能向这个陌生人述说!
“我差点就在江南遇到这位神秘公子,可惜却无缘相见,擦肩而过!不过江南之行总算获得这幅《潇湘风竹图》,也算不虚此行。”宫装少女话语中隐约透露出哀怨之情,缓缓从怀中拿出一篇书稿,正是赵烈当年亲笔手书的《洛阳风流》。少女一颗浪漫柔美的心总是很容易就飘在温柔的风中,眉目流露出淡淡的伤感回忆,那个少女不怀春?即使是这重重院落中的深闺少女也期盼那些甜蜜浪漫的缠绵爱情!
赵烈漆黑亮丽斜飞入鬓的细长浓眉下,宛如两颗黑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深邃眸子笑盈盈地飞速转动,定定凝望宫装少女嫣红如玉的面容和娴淑温柔的气质!华丽夺目,裁剪适体的广袖衣裙与纤细的腰肢、洁白的肌肤相得益彰,娇艳高贵,珠圆玉润,丰腴芬芳,他忍不住心中一荡!差点就脱口说出真相!
宫装少女含羞望了一眼赵烈,忽然发现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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