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云天只好在这边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叶寄北背着包也坐上了肖云天的大奔。
关于陈知命的事我毫无隐瞒,叶寄北应该是一个风水师,或许确实能有办法对付浣棋亭。
按照我的理解,我只需要将浣棋亭与外面的关系连通就行了。
只不过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我根本就无从下手。
叶寄北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好久,才说:“你说的这地方应该比政西路还要离谱,浣棋亭应该是彻底切断了与阴阳的联系。”
我说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啊。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知道鬼门七星吗?”叶寄北问道。
我说当然知道,鬼门七星又叫七关,是一个地方风水流通的关键。
“但他那里连阴阳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七关呢?我就更没地方下手钉七关了。”我嘬着牙花子,不理解的问道。
“你错了,不是让你钉七关,而是让你造七关。”叶寄北脸色凝重的摇摇头,和先前的嬉皮笑脸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