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人胄一分为二,我也没管,还是一股脑儿往前冲。
看着两旁的灯光越来越稀少,我刚想停下脚步,却感觉脚底一空,扑通一下掉进了暗河里。
这时候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我早就摆脱了人胄。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到了这里的。
一定是刚才跑的太忘乎所以了。
这条暗河可不同于后面的溪水,我一掉下去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而且不知道有多深,要不是我身上带着龙骨,可以在水下呼吸自如,估计就被淹死了。
好在我在进洞之时做了完全准备,我们三个人的手机都是用专门的防水袋装着的,要不然早被泡坏了。
我蹬了几下,浮出水面,看看四周,已经没有了鲤鱼灯,而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人胄也不见了踪影。
仿佛这里面对它们来说是一个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