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打手看见这情况顿时面面相觑,自己老板都被人胁迫了。
那还留在这里干嘛,看老板的笑话吗?于是他们扶起躺在地上的人都走了。
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三人,而那些穿着潜水服的水虽然进了滴水滩,但我感觉他们出不来了。
这里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刚刚还是暴雨倾盆的瓦罐河,现在又是艳阳高照。
“黄老板,还请你实话实说,要不然老子把你推进滴水滩喂乌龟!”我推了黄炳昌一把。
对付他这种小人,根本就不用留任何情面。
“那玉棺里到底有什么?”我瞪了他一眼。
黄炳昌面如白纸,嘴唇不断哆嗦,隔了好一阵才说:“是一个可以让人成仙的宝贝。”
“说明白一点!”我抓着黄炳昌的手臂,微微一用力就疼的他哭爹喊娘。
“仙胎玉灵!轻点,轻点。”黄炳昌嚎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