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难道不是拿来喂鳖精的吗?
紧接着我们又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吟唱,唱的些什么也听不清,我倒是觉得有点像道教的超度经文。
也许是佛家,因为隔着这么远,他们声音又小,所以听不真切。
如此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那些人才慢慢离去。
而老鳖精经过这么一闹也沉入了河底,一切又变得风平浪静。
可尽管老鳖精消失了,但我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提议再等二十分钟再走。
回去之后我和李国华立即看了一眼沈缺的画。
画的活灵活现,老鳖精探头吸气的场景,水浪四溅,沈缺画画的功夫真是不错。
而那几人抬尸也被她画了下来,不过正如她说的那样,的确看不清样子,连死人的样子都看不清。
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我们便先睡觉,第二天再做打算。
第二天我们三人醒来之后,便第一时间去了瓦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