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
嗯,扯远了,我并不是文天祥,也没有为中华儿女们死战狄蛮,现在有点可笑的是我战斗的目的似乎很自私,就是为了一个很无聊的名号作战——为了获得传说将军这个我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有多大价值的名头拼命,这似乎应了那句话,名声累死人呐。
波斯精锐骑兵起的第一波冲击终于退了回去,或严格意义上应该说是撤退重编。当我正在侥幸能活下来的时候,波斯将军安提那带第二队直接奔着我冲了过来,看他气势是要完老掉牙的武将单挑——
很无聊——在近十九世纪还有人玩这样的花样我们都可以说真无聊,但我却退无可退,穆斯林的“传说将军”不正需要这样一个疯子?
“杨你还没有准备好,你确定——”6酩香带点着急的情绪向我说道。
还没准备好?听着这话我不由想起莱昂纳多的刚才所说的话,说我很有潜质,那么这样说我也能很快掌握地脉力量这种古怪的东西?这些台词怎么和那些毫无悬念的武侠肥皂剧常说的那样——小伙,你资质非凡,是练武奇才,我这一本《如来神掌》10块钱卖给你吧?
“我去!”露西带马准备上前。还没有撤离的莱昂纳多忽然出一声叹息,随后摇了摇头靠!这混蛋什么意思?我盯着这个脸无血色的家伙瞅了好几眼,对于我这个在21世纪没有受过什么特殊训练的白丁来说能上马砍翻几个人几经很了不起了,难道还真想砍翻怪物?我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也半感慨般地道:“能逃避么……”
说话感慨间,波斯将军安提那带队冒着枪林弹雨终于扑了过来。说起来也挺诡异,在他身边也有几个波斯骑兵被火枪流弹击中,却只有这个身穿将军服的安提那,宛如练了避弹诀一般未伤皮毛的就冲到我的面前。
“吁——”这个安提那好不潇洒,只见他身穿绿色军服。跨下一匹赤红色战马。这个将军带马冲到我的面前之后,提起马,战马前蹄腾空,战马一声嘶鸣,嘶啸穿梭的弹雨也随之少了很多。
马塞纳没有弹药了么?听着战场开始稀疏的枪弹声。我心中一沉,虽然土耳其人有充足地弹药,但是我是根本不能指望土耳其人那种老式的滑膛枪能准确命中100米以内的目标。尤其在我和波斯人混在一起的时候,土耳其人的火枪支援基本不要指望,当然除非想把自己也当诱饵,任由土耳其人练靶子这样地情况除外——
我没有那么勇敢。所以当眼前这二十几人波斯人面前的时候我可没有疯狂的下令——同志们向我开炮。
“你是安提那将军?”我不清楚眼前这个安提那是不是懂法语,但我也只能这样问。
“法国人?”安提那带马站定,上下打量着我,显然看着我这样一个黑黄皮肤的人他感觉有些不对,“阁下应该是东方人吧?清国人?”
安提那长相不是很特殊。也就是脸型瘦削。肤色黝黑的一个普通穆斯林的模样,他没有蓄长胡,却有一双很穆斯林地眼睛——执着刚毅,而且还透着一种逼压而来的王八气。
面对着眼前这个将军的王八气,我脑子微微转了一下:“不是清国人。我对清国无爱,对明朝还有点感情,但也不是明朝人。”
“无爱?”安提那显然没搞清楚这个从21世纪口语强硬翻译过来的词组具体含义,略带疑惑地皱了皱眉。
“无爱——”在我身边的6酩香似乎从这个词组听出了什么,低咛着仿佛在沉思。
“杨,我——”露西并没有纠缠一个词地音与含义。准备上前——
“不用。露西——”我抬手拦住露西,跨下轻拍战马。带马走到队前,“安提那将军,说起来我们双方并没有仇恨。”
安提那仰眉注视着我,沉沉道:“侵犯我们地家园,怎么能说没有仇恨?”“嗯,的确,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是入侵了贵国,其实我个人并不期望起这一场战争,所以现在见到将军,希望您能听我一个提议。”
“真主的勇士不战不休!”安提那抬手抱胸作出誓的模样。看他的样子俨然是一种没得商量地模样。
“真主的勇士却因为基督教的要求威胁真主的兄弟,这是真主的旨意还是将军的执念?”
“你不是真主地勇士!”安提那反击道,在他用话语反击地同时,这个将军坐在战马上再次施展王八气想我压来——
好热的气浪——当我身上被淋湿地衣服冒起气来,我也不由这样感慨,说起来这些王八气能有把衣服烤干的功效的确不错,不过一个类似巨大火炉径直向我口来的感觉却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
安提那听我,双手临空施展着王八气劲,虽然从他那里施展出来的热流没有什么颜色,却带着一股股至少50到60是摄氏度的热风一阵阵向我卷来——我实在搞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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