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已经告诉了你答案了,不是么?”
“水郁兰……”
水郁兰,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晚露西给我的花,这花到底是什么?
莱昂纳多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是一个长辈在拍自己的晚辈的感觉,“杨,你是一个不动声色面对周围世界的人,你难道没有感觉你身上的这朵花并不是一朵简单的花么?还有这朵不简单的花跟随了你那么久,你就没有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么?”
对于莱昂纳多这种长辈们似的教训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思顾及,是呀!回想起马耳他地下室的开花,到昨晚我糊里糊涂地跟踪,难道这之间有某种必然?花的催眠——
不会那么夸张吧?我掏出怀里的郁水兰愣愣地看着,再次合起来的花似乎又新嫩了不少,正在我观察着这朵花的时候,远处的沙海中似乎荡起一阵尘云。
“有客人来了,你慢慢想吧,亲爱的杨伯爵。”
有客人?谁?难道是缪拉和拿破仑的救援?看起来不是,从尘雾中出现一队人马,他们没有穿军服,随着沙尘一层层降下,来的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