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还真能让自己感到畅快,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可以畅快了,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盯着莱昂纳多那段死死拽着的烟头,“不是不好抽么?怎么还抓着不放?”“呃——咳咳——还行吧——似乎是最好的,那个女大使专门给我弄的,不要浪费了——”莱昂纳多怜惜地盯着烟头,仔细看看,然后小心地又抽了一口,“咳咳——妈呀!你来一口?”“我才不要,你不会本来不会抽烟吧?这应该不算呛,算了,怎么那么肯定理查根是女人?”“胡说!我是老烟鬼了——只是,只是——操蛋的十八世纪,那个女的——嘻嘻——不瞒你说,我偷看了她洗澡,身材不错呀!”“噗——”红色的液体喷溅而出,我这个后悔呀!三百金路易一杯酒就这样喷了,早知道换清水——“偷看洗澡?你偷看人家洗澡?真的假的?”“骗你干啥?”莱昂纳多得意地瞄着我,又深深吸了一口,跟着又是一串咳声,满眼涌出许多眼泪。“哈哈,**的报应!啊——不会这香烟是你偷看的报酬吧?”“嗯!你真聪明!就是这个!咳咳!我的妈呀!好呛!”意大利的红日终于落下,我畅快地笑着,似乎是穿越后的第一次,是第一次——我抬起酒杯,再抿了一口纯纯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