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露西的嘴唇,触吸着她的舌息,我将一切恐惧与疑惑都抛到了脑后,反正一切都已经这样,反正有很多事情一辈子也搞不明白,想那些干什么呢?尽力把握眼前的一切吧。
天边抹上一片红云,我将露西拥在怀里,宁静的长廊里,那幅卡拉克战舰的油画犹如活了一般,15世纪驰骋于地中海的战舰喷涌着阵阵火舌,临空破击的海浪拍打着这艘四根桅杆的战船,战船在海浪中挣扎,勇往直前,大西洋是这艘战舰无畏的战场。
“杨,你是不是有点害怕?”露西靠在我怀里小声地说着。
“害怕?害怕……”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微微颤抖,是有些恐惧么?不过怀里的沉息能让我平静,应该是这样的,我用力搂紧了露西,他的身体让我感到温暖,是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