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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六高举过头的银杯停在了空中,这位国王嘴角居然有了一丝冷笑,大家都说这位国王不爱脾气的呀。
“陛下!法兰西法律的确规定杨现在——”奥尔良公爵终于暴露了原本的用意,高级法院是不会轻易批准一个黄种人继承法兰西爵位的,何况我这个可能继承爵位的东方人并不会给那些法官们带来实惠,而且还有传闻精简官吏那个主意是我出的,所以奥尔良这样的举动无非是在邀买人心的同时,贬低路易十六的权威。
“公爵,请你退下吧,册封朕的大臣似乎不需要阁下插嘴。”路易十六继续抬着自己的银杯,这位国王少有的怒了,那张温厚的宽脸上洋溢着勃勃怒气,他似乎在质疑奥尔良公爵,在凡尔赛口口声声反对册封杨当贵族不正是你,现在你当着在场所有人这样说究竟是何居心。
“可是陛下——”奥尔良公爵胆怯了,他或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胆怯了,路易十六今天豁然间很高大?也没有呀,但犹豫了片刻,公爵决定不能轻易退让,今天国王出够风头了,再保持下去可不好。虽然他这是也不是很清楚国王具体要怎么干,“德勒—布雷泽侯爵大人他是很清楚这些——”
“够了!公爵!你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你这是向在场的卿等显示什么?显示你比朕更懂人心?更英明么?”
如雷灌九天,路易十六暴怒了,也不知道这位国王从哪里来了此等勇气,全场的空气犹如被电弧击穿一般嗡嗡作响,奥尔良公爵“嗦嗦”地退到场边,他额头渗出一滴滴汗珠。
“杨卿请上前。”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