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大窘地抗议着,不过她这抗议显得是那么软弱无力,她很快停止了反抗,软绵绵地倒在草地里,因为我那不老实的双手已经渗入她的禁区,她只剩下嗯——哪——一般的呻咛。
宁静的草地沙沙的轻响,起伏的草浪犹如拍打海滩的波浪,在这洋溢着啧啧草香的草地上,我和露西身心再次融为了一体,一瞬间,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整个世界只需要两个人,这暂且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吧。
在巴黎的事情本来很多,准备筹建舆论报纸,准备初步构建工会机构,实地考察将要修建军械厂的环境设施,还要去拜访那些等待就工的平民,准备将要实施的工人娱乐项目,当然还有最近我不得不放在重点位置上安排的事情——那就是和那个即将闻名历史的恐怖警察头子富歇的见面。
然而这一切事情却不得不因为一件事情中断,凡尔赛宫再次召见我,国王又有什么事?当我知道大概原因之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