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灯抽走,放到边上,然后一把推倒他,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他看起来怔怔的,完全没有回过神,连点抵抗都没有。
花焰先是凑近看他的额头,随后低下头嗅了嗅他身上的血腥味,一把扯开了陆承杀的外袍,果不其然在肩膀处,看到了一片殷红,俨然已经浸透了里衣。
他怎么一声不吭的!谢应弦好歹还知道“嘶”两声。
她刚才拽陆承杀的手也不知道有没有扯到他的伤口。
花焰懊恼了一下,心知估计是刚才从上面摔下来砸到的,她想着,又动手去剥开陆承杀的里衣,属于男子温热的胸膛和肩膀一并露了出来,就着烛光能看见他腰腹的位置有些新鲜的淤青,花焰心头一紧,指尖顺着他的肋骨往下,想知道有没有摔断肋骨,难怪清醒后的陆承杀好像没有平时那么简单粗暴——
她有一点点心疼,正想着,手被人攥住了。
陆承杀好像这时才清醒,他哑着声音道:“下去。”
花焰哪能听话,她这时候下去了肯定就上不来了,当即道:“你别动!我检查一下给你上个药就下来!”
陆承杀的声音沙哑极了:“不用上药……下去。”
他握着她的手似乎想把她推下去。
花焰力气没他大,又怕挣扎的过程中会碰到陆承杀的伤口,干脆整个人趴了下去,一副死活不肯下去的样子,耍赖道:“我就不下去!你别动了嘛!”
摇曳的烛光下,她看见陆承杀非常忍耐似的扬起下颌,长长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