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一己私欲,为了自己的儿子,牺牲一位长老,你算是什么掌门?!”
萧震雄尚未开口,刘长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也许是极怒攻心引发了方才的消耗,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涨的脸和脖子通红,半天后才慢慢平复下来,冰冷但坚决的缓缓道:“我为伤儿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个人的意愿。和掌门无关,和你更没关系。我刘玄机也不用你来替我抱这个不平,我都没责怪掌门,你瞎操什么心?”
萧震天冷然一笑,络腮胡须也在微微颤动:“你自己的事情,我当然无权过问。不过,北麟剑派有门规传世,门内弟子,不得因一己私行将门派置入险境之中!刘长老,我来问你,若是现在有仇家上门,你将一身功力传予萧无伤,无法与门派同进退,共迎敌。算不算是因一己私行,将门派置于险境?话再说回来,就算没有强敌上门,身为北麟剑派长老,是不是应该顾及北麟剑派的威名?若是传出去,说我们废了一个长老,都没能让一个弟子的兵魄现形,哈哈咱们北麟剑派,日后可真是好看的很那!”
萧震天人虽然长的粗犷,但是心思却十分细腻,言语十分犀利。这一番话说出来,将刘长老气的张口结舌,却偏偏找不到话反驳。萧震雄一脸阴沉,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尤其是他的心中,此刻真是绞成一团乱麻,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刘长老差点连性命都搭上,却还是没能让萧无伤兵魄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