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地滋润着他受伤的三条经脉。而同时,一种“心相无诀”心法之下不该有的道性也不甘示弱,藉着山风中凉意也向他的受伤经脉围去,目的自然也是滋润伤势。李笑天虽然陶醉在多日来从未有过的舒意之中,但意念的深层依然感受到道性的飘逸作用,在两种感觉的作用之下,受伤经脉之处的疼痛少了不少。随着平时乍疼乍痛感觉的减轻,他的内力竟然又恢复了半成左右。不知过了多久,他仍在享受“惬意”的感受之时,延伸到几十丈外的灵觉突然感触一道呼吸声,他正欲前往一看,心神微震,洞中走出一人,切断了他与那道呼吸的联系。“李公子,夜深了,你不在休息,怎么出来了?难道还为找不到‘幽魂潭’而忧心?”蔡思雯轻声道。当李笑天出来后,她就知道了。她继续调息,可是当她再次从调息中醒来时,仍未见李笑天回洞,就出洞找来。李笑天瞥了她一眼,小声道:“蔡姑娘,笑天调息后,看到洞外月色朦胧,就想出来看看黄山的夜景,果然不错,月色迷离中,黄山的神秘与深邃,让我深深陶醉!”蔡思雯扫视一下,道:“贱妾也有同感。公子的心境好像与平时略有不同,贱妾想来,公子是不是有头绪了?”李笑天道:“头绪倒没有,方法却有一个。咱们都知道三圣地之一的‘玉霞谷’在黄山中,若咱们能够找到‘玉霞谷’,向那里的人打听,应该可以知道‘幽魂潭’的具体位置。”蔡思雯道:“这个贱妾也曾想过。但是‘玉霞谷’在江湖上的神秘并不下于七大秘域。据说,除非与‘玉霞谷’的关系特别好的人,其他人很难知道‘玉霞谷’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