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进入南宫世家之前的所有决定都忘了似的,此刻的张雨芝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愧疚与伤心之感,身躯一动,直向李笑天的病床扑去。“扑嗵”一声,张雨芝在李笑天的病床前跪下了双膝,双目中虽然挂着泪珠,但好像丝毫阻隔不住那眼眶中饱含的关切与内疚感,她的眼睛一眨步眨地盯在李笑天的身上。而她的一双玉手,一只紧紧握住李笑天冰冷的右手,一只轻轻抚摩着他苍白冰凉的脸。南宫心菲好像已经哭够了似的,或许她的泪水刚好哭进,双手紧紧抓住李笑天的左手,直愣愣地盯着病床上的男人,这个让她感到特别怜爱的少年人。“云山双怪”一进入这间隔室,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另外还有药草的味道。他们虽然也对李笑天的受伤感到些许惋惜,但他们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怪人,多年来脸上早已不知伤心、同情为何物!此刻,仇仲不解地问道:“南宫少主,这房间里怎会有股清香之味呢?难道你们给小书生吃过什么灵丹妙药?”南宫品轻轻颔首道:“灵丹妙药倒是没有,清香是从笑天的身上发出。那朱光朱伯伯在笑天伤后,即给他服下的‘渡厄丹’,而……”“云山双怪”齐然大惊,打断南宫品,道:“是昆仑派的渡……‘渡厄丹’?那可是该昆仑派的镇派圣宝!据闻,到目前这种绝世灵药也不过仅仅余下十来颗。消灾渡难,化厄呈祥!这是医治重伤的稀世圣药,他怎么能轻易给别人服用?”二怪仇仲按下心中的惊讶,又道:“那药草又是什么?”南宫品并未在意仇氏兄弟的惊异之色,应道:“那是洛阳城第一圣手‘张一帖’所开的药方。据家父所言,笑天右胸经脉已有十数条受伤,其中几条几乎断裂开。而且他的剑伤伤口由于最后一击的震动,已经整整扩大了一倍,深度也增加一分。因此,他的内腑也受伤不轻。他现在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就是右胸处的经脉难以畅通,以致气血受阻,上部的血气减少之故!另外,他与赵世成的第三剑拼斗之后,因为伤口扩大而血流不止,但他没有立刻止血,因而致使他目前全身血气已很薄弱。如果不能抓紧补充,将会有性命之忧!”南宫品面色沉重,继续缓缓说道:“这药草是‘张一帖’为暂时抑制笑天的伤势恶化趋势而开的药方。在他给笑天作了一个全身的诊断之后,也给出了彻底治愈笑天伤势的药方。那就是请来‘圣医’游广济,施展医道上最超绝的‘金针过穴’之术为笑天疏通经脉。当然在此之后还必须找到‘赤血鳗’与‘玉茯苓’!”“云山双怪”听到南宫品提及这“一术二药”,顿时震惊无比。犹如听到一个足可震惊天下的消息似的,脸上夸张惊人的表情,已足可说明这“一术二药”的不同寻常之处!仇仲毫不掩饰内心的震惊,道:“‘圣医’游广济?他可是二十多年几乎未在江湖上现身了。要请他来南宫世家,几乎是不可能之事。那‘金针过穴’奇技,虽然在医界会者不少,但‘圣医’却是此技的最精深之人!”这时,老大仇武也惊声道:“老夫倒听说过‘赤血鳗’与‘玉茯苓’,那可是练武之人最想得到的两种稀世灵药!一是‘补血’的至极药物,一是‘疏通经脉’的至极仙品!”南宫品扫了一眼满脸吃惊之色的“云山双怪”后,道:“‘赤血鳗’与‘玉茯苓’在入药时还需要一种药物,那种药物必须能够迅速溶于体内,以便引动赤、玉两种药物的融合!”仇仲疑惑地闻道:“这第三种是何药物?”南宫品轻舒口气,道:“这种药物就是除了‘心梦散’之外,其余‘天下六大圣药’中的任何一种!”“云山双怪”又是一惊,仇武喃声道:“怎么需要的都是天下最不易寻得的药物呢?‘天下六大圣药’哪一种不是旷世灵药,也都是被人秘藏而绝不肯轻易示人的稀世绝品。要想从那些持药之人的手中求来一些,那可真是难如登天!”“这些灵药都是千灾难遇之物,想找到一种都非常之难,若要找齐,简直是不可能之事,而小书生的伤势又似乎不能久托下去,看来情况不妙!”仇仲也说道。不过,他像突然想到什么,旋即又道:“哦,不对!‘渡厄丹’不就是‘天下六大圣药’之一的圣药吗?既然小书生已经服用了一种,看来他的伤势还有彻底治愈的机会!”南宫品已感觉到“云山双怪”是真心为李笑天的伤势担心,不由对他们的印象又改变一些。他发觉“云山双怪”并不是一点人情世故都没有,他们也知人间冷暖,也会关心别人!心思电转,又道:“这第三种药物笑天已经服下,以后只需找到另外两种药物,笑天的身体就可以完全康复了。虽然寻找‘赤血鳗’与‘玉茯苓’非常困难,但幸好家父曾经拜访过‘圣医’一次。”语声略顿,脸色陡变凄然,续道:“那还是十年前,为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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