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训的豪爽之言,直指其中真谛,难道公子以前听说过这副楹联?”李笑天听南宫端平有此一问,当下摇头说道:“没有,南宫前辈。晚辈刚才一看到这副对联,竟沉入它所蕴涵的意境之中。刚才一番突兀之言,还望前辈莫见怪笑天失态。”听李笑天如此一说,南宫端平夫妇又是一阵惊奇。他们想不到李笑天如此年轻且是一文秀书生,竟能对“俯仰天地间,浩然独无愧”这句话有如此快速的领悟力,而且竟能瞬间作出精辟贴切的见解,如果没有与意境相同的胸襟,没有足够的学识,怎么可能办到呢?另外,看李笑天刚才一进大厅就直被墙壁上的字画楹联所吸引,而竟不顾先与此地主人见礼;再看他适才谈吐极其文雅,难道他只是个醉心字画和诗书之辈?这怎么可能呢,不要说他如此年轻,就是一些人终其一生,也不见得有他这样敏锐的领悟力。仅读些诗书以及懂得赏玩字画,也不可能有此表现?他不会是个故意隐藏功力的高手吧。但他们又一想这又是不可能的,一方面他们早已将李笑天仔细观察一番,以他们的一身功力判断,李笑天分明不带一丝武功;另一方面南宫心菲已告诉他们,李笑天很得“酒丐”陈清风赏识。陈清风是何等人物,他们最是清楚。可见,李笑天根本不可能怀有什么企图,但他们总感觉到眼前如此年轻的李笑天,好像有点让人看不透,那种温文尔雅的举止,那种一脸真诚的表现,连他们这样修为精深的人也一见面,就打心里喜欢。这时,南宫心菲出言道:“爹,李大哥对诗文最是喜欢,这一路上不知听他说了多少。他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对先足遗训说上几句,那还不是很容易。”说道这儿,她又向李笑天道:“李大哥,你还不请坐,一路上还不累吗?”南宫端平夫妇一听,不觉也暗道:“唉!今天是怎么了,还不如菲丫头知理,竟忘了招呼人家坐下。”南宫端平想到这儿,当下向李笑天说道:“真失礼,竟忘了给公子让座。”等李笑天落座后,南宫端平又叫使女给李笑天端上茶水。看李笑天喝了口茶后,南宫端平夫人云秀娟说道:“李公子,听说你与‘酒丐’陈清风陈老相交……”说着,云秀娟又将李笑天上下看了一遍,继续说道:“公子气度果然不凡,听说品儿和菲儿与公子一见如故,很是投缘,就在南宫世家盘旋几日如何?”南宫心菲一听其母所言,忙娇声道:“娘,大哥已请李大哥做他的西席,菲儿也想向请教一些读书心得,你怎么只让李大哥呆上几日呢?”“啊!”南宫心菲话一出口,南宫端平夫妇二人都惊讶出声。“品儿,真的?”南宫端平一脸不信的样子问道。南宫品见其父问他,脸上不由一热,嘴角动了几下后,刚想出口答话,就听南宫心菲已接口说道:“爹,你知道李大哥腹中有多少诗书吗?在路上,连‘魔门秀士’文知博都没有难倒他呢。”“什么?”南宫端平一听,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凝重地向南宫品问道:“品儿,你们真的遇到文知博了?”南宫品点了点头,应道:“是的,爹!我们不仅遇到文知博,还有那魔教护风不宇呢。”看到南宫端平的表情,更加严肃凝重,南宫品当下将在襄城到汝州的官道上与风不宇和文知博一番相遇的前后经过细说了一遍。听南宫品说完,南宫端平双手负背,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