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听到南宫心菲之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小妹的发现与大哥一样。只不过,奇怪的是烙在马股上的印痕怎么消失了。据说,这火印痕很难去除,不知什么人有此本事,竟能使马不留一点血迹,而轻易去除火印呢?”他说着把头转向“九华双杰”二人,只见二人也是一脸茫然,心下暗叹一声,还是向他们问道:“不知两位前辈知道何人有此手法?”“九华双杰”二人都摇了摇头后,黄胜说道:“这位公子,我和张兄已随马三家主在马家做事五年有余了,却从来没听说过敝马场中,谁有此能耐。我也曾听给马烙火印的师傅说过,‘天字马家’的马一经烙上火印,就代表着信誉,因此,‘天字马家’极重视马身上的‘马’字烙印。他们也说过‘天字马家’的马身上的火印,是很难完好无损地被去除的。”黄胜还想继续说下去,身旁的张元忙摇了下头,插言说道:“黄兄,别再说了。你没看到连‘十马房’里的马也没了烙印吗?看来马都已被人买下,我想仍是那些人……”说到这儿,他突然住口不语。而与此同时,黄胜也瞪了他一眼。听张元一说,李笑天三人早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最里面的一个精致马房。只见此马房,四面通风透光,里面虽不大,但足以容下二十几匹马。此时,正有十匹马在里面,吃着马槽里上好的草料。再看那十匹马,马鬃奇长,浑身几无杂毛,比外面的马更加雄壮高骏,简直就是千里挑一,甚至万里挑一的上佳神驹。李笑天三人一边欣赏着那十匹马的雄姿,一边跟着“九华双杰”来到右边十几匹马中间。五人站定,黄胜对李笑天三人,说道:“我想三位也都瞧见了,这里只剩下十来匹马。我看三位就随便挑上三匹吧。价格上帐房会给你们优惠的。”他说的也有道理,只看这十几匹马的样子,就知这被挑剩的马实在都是差不多,挑也挑不出哪一匹更好来。这时,南宫品兄妹与李笑天也都心里有数,这里的大量马匹已被某个大帮派或实力惊人的势力组织买去了。而南宫品心里已可确定,这大批马一定是翔龙堡购买的。听得黄胜之言,南宫品向他们二人点了点头,就随手挑出三匹马,出了马棚,在“九华双杰”的引领下,到达右侧的一排不高的屋舍前。他们已知道这排房舍的正中间一间,就是这里的结帐处。南宫品一人,随着“九华双杰”进到里面。他报了三个假名,签了一个字条。这盖了“天字马家”印章的字条代表了“天字马家”的信誉,以后若马在三日内有问题,都可凭字条,到“天字马家”的任一售马处或分马场进行处理。南宫品付好三匹马的费用,拿着字条,与李笑天和南宫心菲牵着马,出了这里的“天”字庄院。本来他们想过了铜陵渡口,就买几匹上好的马,以加快行程,好早几日赶回洛阳。现在,他们的坐骑也算是百里挑一的好马。不过,南宫心菲对那庄院里‘十马房’中的马还是大为惋惜。此时,他们三人正走行在去往铜陵的路上。南宫心菲不只在心里直叫可惜多少次了,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住,就在马上向李笑天和南宫品,娇嚷道:“大哥,李大哥,你们说可惜不可惜,那‘十马房’里的马竟被人定好了。若是我们能买下三匹,该多好啊。我看其中的那匹红马,竟比我家里的那匹还高上一分呢?唉!也不知什么人这么大架势,竟能一口气买掉那么多马?”南宫品一听其妹所言,脸色顿时异常严肃。他表情沉重地说道:“小妹,你还记得今天在那家庄院里见到的十名黑衣剑士吗?”南宫品的话传到南宫心菲的耳内后,她的心猛然一跳,脸上带着惊异之色,说道:“大哥,你不提,我还想问你呢?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冷厉的杀气。人离我们还有三丈远,气势就如此惊人,真不敢相信他们那么年轻,会有如此修为。还有,那十人个个面无表情,冷漠异常,好像除了对那少年的话还有反应外,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引起他们注意的事情了。”南宫品点了一下头,又问道:“那锦衣少年呢?”南宫心菲想了片刻后,说道:“那人年龄和大哥差不多,武功好像不如那十名黑衣剑士中的任何一个,不过可能也差之不远。有一点,我想大哥也注意到了,那就是刻在他剑柄上的‘飞龙’,并且剑柄上的龙青中带红,神态比之黑衣身上的青龙,更是狂傲。我想,那少年在某个势力中,身份必定不低。”南宫品见南宫心菲也注意到了那黑衣人胸前颜色并不明显的青龙,而且对那十一人的分析,在情在理,不由对她夸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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