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跟金牛的武力值一样是爆表的,至于枪,那就要看是在离金牛多远的距离了,近了,可能你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金狗,其实我挺欣赏你的,也很看好这个大个子,你的脾气都很对我胃口,南京的那件事处理的也非常血性,有血性有头脑,南京的人都被你忽悠到甘肃那边吃羊肉串了,迷糊了大半个月才知道被骗了,现在也敢躲在虎穴窝旁的上海,这种安全的地方你都敢来,不是偶然撞见你,你都可以继续逍遥法外了,我都有点佩服你了,然而不是因为有些事我都可能和你交个朋友,我想有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应该是一件不错的事,不然我不会跟你扯淡这么半天,说实在的我现在找一个像你这样和我说话的人不多了,我现在就问你,你是自己识时务为俊杰自己跟我走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还带上金牛。”艳阳丢下烟头,眼神飘忽。
“如果我是在南京还没出事的那个我,我或许会认命的跟你走,但是现在,你觉得我会束手就擒?至于金牛,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你这种为了利益尔虞我诈的人你永远不懂也不会有,不多说了,你要我自己跟你走,你总得拿出点东西出来瞧瞧,一个嫖客去嫖也得先付钱啊。”金狗抽了口烟,还是不习惯,这外面卖的烟跟父亲在大牛村自制的“小炮”没得比,没有“小炮”来的带劲,饭后来两口“小炮”打嗝都响彻村头村尾。
“呵呵,我大概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不乖乖跟我走了,一是觉得我一个带不走你们俩,二是多半是在想南京都那样了,去也是死,不去选择反抗说不定还有条生路,即使没有成功,至少也是争取过那一线生机是不是?”艳阳自己跟金狗角色互换了想了下,觉得如果是自己也会这样。
“是”金狗看了看金牛转身面对艳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凭你一个人你谁都带不走。”金牛轻笑。
“哦,现在我越来越不看好个人武力这种东西,一是枪玩多了,二是我不相信和我同龄或者大我一辈的人有我知道的那几个死老头子的境界,那都是凤毛麟角的骨灰级国宝。”艳阳停顿了下继续说道。
“三是艳阳我,同辈有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