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潞这几年当家事忙,外面的衣衫是交给针线上的人,但孩子们的鞋袜还是自己在做,瑾姐儿的针线学的不错,正在她旁边给智哥儿做鞋呢。听到赵思贤这话,婉潞笑了:“能得你这样的称赞,看来是着实不错。”
当着瑾姐儿,赵思贤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小八能成器,也不负你当年那番周折,只是你就不能再帮他个忙,去给王太太说说,让她把王二妹妹许给小八?”赵思贤提起这个,婉潞的手一抖差点戳到自己的手指,顺势放下针线:“儿女婚姻大事,哪是我们做哥嫂的能插嘴的,没有婆婆或者四叔发话,我去说,不怕被人打出来,你啊,难道连这都想不明白?”
婉潞这番话嗔里含情,赵思贤不觉有些动情,她说的有理,失笑道:“是我太急躁,见人人都双双对对,就小八单着,未免有些心急。”婉潞又一笑就拿别的话岔开,但愿鸾娥能够很快找到别的人家。
续宗的话和赵思贤的也差不多,说从这文章来看,八爷这科高中是一定的。果然放榜那日,赵府门前就来了报子,赵府老爷讳思安的,高中会试第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