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施施然道:“是啊,错的都是别人不是你们,可是你们若有半点对上的敬畏之心,就该劝着不要这样做才是,你们可有半句劝的吗?”
刘管事那巴掌打不下去了,大哭起来:“六奶奶说的对,小的也不敢驳,只是六奶奶,小的们做了从恶的还被奶奶卖出去,首恶反倒还在侯府,小的不服。”刘管事身后的人也跟着大叫:“不服,不服。”
婉潞等他们稍停下才对陆管事道:“陆管事,你可都听到了?”吴家的在后面凄凄切切开口:“陆三嫂,当初你可说的是一定没事,还说要多发一个月的月钱,现在我被卖了,我家没了吃穿,陆三嫂,你可怎么说。”
说到悲愤处,吴家的冲上去就抓住陆三娘的膀子狠狠咬上去,陆三娘被饿了四天,虽喝了那碗粥身上也没多少力气的,那禁得住吴家的这样扑上来,吴家的那口咬的又深,她已经尖叫起来,没有半分力气去还手。
见吴家的动手,几个婆子也满怀恨意地跟上去,刘管事已经一巴掌拍到陆管事脸上:“亲家,我就说不能信你,现在你没事,我就要被卖了,我死了做鬼也不饶你。”
见他们争吵起来,双妙和陈妈妈连喝几声没喝住,也就由他们去,婆子们把陆三娘的头发都扯的一缕缕掉在地上,那衣衫也被扯掉袖子,陆管事的情形好不到哪里去,脸上已经五颜六色,鼻子歪到一边时婉潞才轻轻咳嗽一声:“都这样就是有规矩了吗?”
这几人这才停手,陆管事夫妻已经瘫到地上,除了喘粗气没有别的动作,婉潞唇一抿:“这就是你们的规矩?”刘管事又哭了起来:“奶奶,求奶奶瞧在小的们一片忠心,受了蒙蔽的情况下,只惩首恶吧。”
又是一片奶奶开恩的声音响起,婉潞似有所动,微微叹气道:“本来我已定了一定要把你们卖出去立个规矩,可你们哭的这么可怜,倒叫我怎么做呢?”刘管事见婉潞这样说似有可乘之机,膝行两步:“奶奶,小的们经了这次教训,自然晓得主奴之别,以后再不敢只知道总管不认得奶奶了。”
婉潞没有去看刘管事,还是瞧着陆管事夫妻,刘管事的娘子也哭了:“奶奶,小的们年纪已经长了,在这府里伺候也有了经验,正该看着那些小的们,求奶奶抬抬手。”婉潞又叹一声,只是不说话。
春燕又走了进来:“奶奶,媒婆已经到了,要把这些人都领走。”刘管事夫妻一听如被冰水从头淋到脚,在地上磕头不止:“求奶奶开恩,奶奶开恩。”见婉潞不说话,又转向春燕:“侄媳妇,我们并没对不起你,求你在奶奶跟前替我们求个情。”
这些都是婉潞和春燕商量好的,春燕故作为难地看向婉潞,接着就对刘管事他们道:“我虽在奶奶跟前有几分脸面,并不敢越了主奴的分际,这些事求我是不管用的。”刘管事他们听了这话心中已经绝望,春燕又缓缓地道:“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解铃还须系铃人,婶婶们自己做的错,就该自己解就是。”
刘管事心中又升起希望,对婉潞道:“奶奶,小的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小的定要谨慎,不敢不晓得小的身份。”他一带头,剩下的人纷纷跟着。
婉潞说卖人也不过就是吓一吓他们,赵府也不缺这几个卖人的银子,见他们一个个哭成这样,这才道:“你们都是我赵府的家生子,并不是从外面买回来的,本该对赵府忠心才是,谁知你们竟还这样做,我怎敢相信,少不得我也做回刻薄人。”
说着婉潞就叫春燕,刘管事的娘子已经一步上去抱住春燕的腿,回头对婉潞道:“奶奶,小的们说的句句是实,奶奶若不信,小的曾瞒着主人在外有些产业,小的这就把产业全都拿回来,不敢有私财。”婉潞唇一抿:“拿下人们的钱财,我成什么人了?”
刘管事十分肉疼,但瞧这架势,婉潞一定吩咐过不把他们卖到好人家,说不定还不准赎出来,那时那些产业也就是白为人做了嫁衣裳。只得顺着妻子的话道:“奶奶,小的们本就不该有私财,那些东西本就是侯府的,不过就是还侯府。”
婉潞故意挥挥手:“我不过是要惩戒你们,又不是拿钱赎罪,春燕,快些把媒婆叫进来。”春燕弯腰把抱住自己腿的刘娘子的手掰开就往外走。
刘管事见连这招都不行,咬牙就道:“奶奶,小的们生是侯府的人,只有死了才离开侯府。”说着就起身要往墙壁上撞去,婉潞给陈妈妈使个眼色,陈妈妈急忙上前抱住刘管事。
婉潞才叹道:“哎,你们既然口口声声不离开侯府,又说的这么可怜,那我也不好不从你们的愿,只是总要有些惩罚,记得南面庄上缺人料理,刘管事,你就回家收拾收拾带你家的人去吧。”
见婉潞松口,刘管事又跪了下来:“谢奶奶。”婉潞挥手让他们两口子出去,剩下的人又哭了起来:“奶奶,小的们也不愿意离开,奶奶若真要这样,小的们也只有去死。”
婉潞看向他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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