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是,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了?”婉潞这才又开始卸妆。赵思贤瞧着妻子的动作,眉头一直皱着,婉潞奇怪了:“你有什么话就说,怎么这样?”
赵思贤叹气:“这话真不好说,王家的鸾娥妹妹,还没有定亲吧?”怎么扯到鸾娥了?婉潞更奇怪了,转身看着丈夫:“她要定亲难道我们还能不晓得,是不是有谁看上她了?”
对,赵思贤迟疑了一下:“八弟今儿来找我,说等祖父的孝期满了,想求娶鸾娥妹妹,怕被别人家先定下了,想请你去问个口风。”哐当,婉潞手里的钗子掉到梳妆台上。
八爷今年二十了,大了鸾娥六岁,品貌这些扯起来呢也差不多,要说家世赵家是远胜过王家的,只是别的都好说,四太太那样?婉潞轻轻摇头:“你也别说我说话不中听,四婶婶那样,谁做她的儿媳妇也是个难事。”
赵思贤点头:“八弟也是这样说,他说这些年算是瞧明白了,选什么样的人家四婶婶都不满意,与其选那种大家子养出来的,还不如选经过磨折的妻子,王家经过起落,鸾娥妹妹性子泼辣,娶回来倒是好事。”这倒是,鸾娥不是那种好欺负的,能在八岁时候就挑鸟蛋下河摸鱼供养母亲的人,哪里能被人轻易欺负了去?
不过婉潞还是摇头:“那也不成,总是婆媳的名分在那里摆着,到时一摆婆婆架子,也要跪下听训,你没见九婶婶那样?”九奶奶的日子,赵思贤也略有耳闻,他拍拍妻子的肩:“八弟比不得九弟,是个有主意的,鸾娥妹妹也不像九弟妹那样,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到时谁听谁的也不一定。”
要真这样也就好了,婉潞打个哈欠:“那我先去说一说,成不成还是两说。”说着婉潞扑哧一声笑了:“当日四婶婶还不想娶淑娥,现在倒好,八弟自己想求娶鸾娥了。”赵思贤也笑了:“这就叫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