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婉潞也不隐瞒:“淑娥,你这些日子可有进过宫见过皇后娘娘?”这是淑娥出嫁以后婉潞头一次问起这个,还这样的严肃,淑娥不由吃惊:“除了出嫁的第二天进宫谢恩之外我就再没进过宫,姐姐你怎会问这个,是不是赵家有什么事?”
原来竟连淑娥都知道了,婉潞叹一口气:“你晓得我们七姑奶奶前几日被休又被接回去的事了吧?外面都说是许太太那日被邪魅附身才做了这样的事,实际是皇后的嫂嫂龚夫人在许太太面前说什么赵家要被夺爵,许太太惊恐才做出这样的事。”
被邪魅附身这是赵许两家商量好的托词,还在事后寻了道士来做了法事,好让这场戏演的像模像样。淑娥虽然明白这大半是托词,但听到内情还是皱眉:“姐姐,那位龚夫人,娘娘都不大爱见她的,她说出的话不过就是骗骗人,姐姐又何必往心里去?”
事情要真像淑娥说的就好了,婉潞的眉头没有松开:“树大招风这已是忌讳了,偏偏当年老侯爷为了拥立之功曾经对陛下不敬,再加上这次陛下要追封林秦两位,赵家又是头一个出来拦的,这些不是往死路上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