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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那门就被陈妈妈一把推开,她身后的婆子们蜂拥而入。守门的急的大喊:“你们这是干什么?大清白日的强进民宅,你们……”不等他嚷完,陈妈妈已经摔手给他两个巴掌,大喊一声:“睁开你的狗眼瞧瞧清楚,我们这是来说理的,光明正大敲门进宅,那是什么强进?”
说完陈妈妈又对已经走上前的水氏和婉潞恭敬地道:“两位奶奶请往里面走。”水氏摔下袖子,和婉潞携手往里面走。赵家的婆子们已经涌进许家,在许家厅下垂手侍立,只等水氏她们发令就好动作。
许家宅子本就不大,外面的吵嚷已经传进里面,更何况赵家还有那么多的婆子跟了进来。许母已经走出厅,铁青着脸瞧着款款进来的水氏她们。
水氏她们到了厅前,也不对许母行礼,只是轻声地道:“都看仔细了,把我赵家的人都带走,别人家的就留在那里。”婆子们齐声应是,这些都是在赵家做粗活的婆子,一个个粗壮不说,连声音都要大一些,这发一声吼,许母差点脚一晃跌倒在地。
许母年纪比四太太还要小那么几岁,也不要人扶就站直了,她举起手指着水氏她们:“你们赵家再势大,京里是有王法的地方,哪有你们这样跑来打抢的?”水氏唇边带起一丝冷笑,手往袖子里一摸,就拿出两张纸来:“许太太,您瞧瞧清楚,府上这两个人可是我赵家的家生子,我赵家的家生子到了别人家,我没告你们一个窝藏逃奴就够好的了,你还有脸说我们来打抢。”
说话时候,婆子们已经拥上去把大小陈姨娘都拖了出来,她们生的那两个孩子也被婆子们抱了下来,那两个孩子大不过三岁,小的还在吃奶。被婆子们这样抱下来,吓的在那里拼命挣扎哭泣。
大小陈姨娘总是他们的亲娘,听了哭声只觉得心似刀割一样,两人也哭的像泪人一样,小陈姨娘在那里口口声声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大陈姨娘经过的事要多一些,挣脱婆子跪到水氏婉潞跟前连连磕头:“四奶奶六奶奶,奴婢知道奴婢是赵家的人,姑娘走了奴婢们自然要跟着,可是那两个孩子还小,又是姑爷的骨血,奶奶们就大发慈悲,让这两个孩子留在许家吧。”
小陈姨娘听大陈姨娘来求饶,自己也急忙跪下去连连磕头,台阶坚硬,两个人的额头不一会就磕出血来。许母见婆子们竟然真的动手把自己那两个孙儿抱出去,也顾不得体面就想上前把婆子们拉开,婆子们哪肯让她拉,许家的丫鬟婆子见状急忙来帮忙。
那边顿时搅成一团,两个孩子在这混乱之中哭的更难过,大的那个口里不停喊娘,大陈姨娘听的肝肠寸断,小的那个年纪虽小,哭的比哥哥还要大很多,小陈姨娘虽磕头不止,抬头时候那眼还是往孩子们在的方向望去。
见到她们在那里搅成一团,赵家的婆子们在那里死死抱住孩子的腿,许家的丫鬟婆子就在那里拼命掰她们的手,孩子被挤在中间,已经被挤的脸都憋红,再下去只怕哭都哭不出来。
小陈姨娘叫了声儿,就拉起水氏的裙摆苦苦哀求:“四奶奶,我求你放一放手,在下去,两个孩子的命就没了,四奶奶四奶奶,您也有哥儿有姐儿,求你了。”那边情形水氏看在眼里,听小陈姨娘说的那样哀痛,轻轻咳嗽一声:“许太太,你现在抢了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这声音虽然不大,混乱之中的许母还是听到了,她把手放开,许家的丫鬟婆子们总是听她的,见她把手放开,也就不再去抓那两个孩子。
赵家的婆子们抱着孩子站回到水氏身边,那两个孩子虽然解困,但受这样惊吓,哭的又咳又喘,眼睛还怯生生的,转着头想去找奶妈们,但他们的奶妈哪敢上前。
见到跪在那里的大小陈姨娘,只是张开双手要叫抱,大小陈姨娘哪敢站起身,用眼去瞧水氏。水氏叹了口气,婉潞对她们两微一点头,两人如蒙恩诏,又给水氏婉潞磕一个头这才敢起身去抱孩子。
水氏已经对许母又开口了:“许太太,有这两个孩子在,你能说七妹妹无出吗?”方才混战时候,赵家的人也不管许母的身份,许母脸上胳膊上不知道被谁的长指甲挖了几下,当时不觉得疼,这时才觉得脸上胳膊上火辣辣地疼,让丫鬟拿药油过来给自己擦。
听到水氏这话,许母咬着牙道:“这两孩子不是你赵家姑娘肚子里爬出来的,算不得是她的孩子,你们要带走那几个丫鬟,带走就是,孩子要留下。”见她执意如此,也不用再留什么脸面。水氏笑了:“那几个丫鬟是我家的家生子,她们生的孩子自然也是我赵家的家生子。”
许二奶奶见她们又拿这事出来说话,忙开口道:“赵四奶奶,这话总要熟商量,怎么说也是我们大伯的孩子。”婉潞冷笑:“这两个孩子你们许家要留就留,横竖要拿我们赵家的家生子做哥儿做姐儿的,那是你们许家面上无光,可不是我赵家的事。”
许母急了,许二奶奶过门也有四五年一直没有消息,房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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