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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春燕欢欢喜喜地走了,婉潞扯起嘴角笑了笑,想的不多,是不是就能更快乐?
吃过晚饭很长时候赵思贤才回来,见他眉头紧皱,婉潞没有问别的,只是伺候他换了衣衫又递上一杯热茶。赵思贤喝了两口茶才叹气:“赵家的家运,难道就真的这么坏了?”
婉潞轻轻捶着他的肩头:“难道真是郡主?”赵思贤摇头:“不干郡主的事,是祖父非要让父亲去给三叔叔写信,让他回来赵家,还说要让邱氏和老姨娘的坟都进赵家祖坟,牌位也如此,父亲哪里肯,争执之中祖父用拐杖打了父亲几下,接着祖父就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侯爷总算还顾及赵家的体面,婉潞没有说话,赵思贤叹气:“太医来了,也只是说祖父是老病,听天由命罢了。”
听天由命,这四个字里含有的绝望婉潞是能感觉到的,只是伸开双手紧紧抱住丈夫,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力量,一起走下去。
老侯爷的病倒似乎让皇帝缓和了些,赐药命太医日夜在侯府诊治,表面上看起来和别的时候没有二致,儿媳孙媳们轮班伺候,一切仿佛都那么平静。
这日婉潞刚起床梳洗完召来管家娘子们问事,就有个管家娘子走进来,脚步匆忙说话也着急:“六奶奶,咱们家的七姑奶奶被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