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哪有问孩子的?”
婉潞直起身,到处找着自己的鞋子,赵思贤已经把她的绣花鞋放到她脚下,婉潞穿上才道:“我说的就该问问,不然照了你的想法断了案,只怕又要被人骂。”
赵思贤连连作揖:“是,是,奶奶说的对,为夫不该胡乱猜测,等以后再有什么决断不下的,自然还是要请教奶奶。”婉潞抿唇一笑,让奶妈把智哥儿抱来,夫妻两个逗着孩子又过了一日。
虽然女方家说的是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但拗不过知县的主意,第二天还是让女儿进了内衙,自然不是女孩一个人来的,还有陪着她来的她娘。
婉潞见这姑娘生的果然好,两眼水汪汪,一把葱样的手指,说话间还含羞低头,当着人面不好问,婉潞笑着对她娘道:“齐太太,这里花园还算可观,齐太太请到那里走走。”
齐太太瞧一眼女儿,又瞧一眼婉潞,婉潞笑的更开心了:“齐太太,我也是个女娘,难道还能对你女儿怎样不成?”
齐太太赔笑道:“奶奶吩咐自然该听。”说着又看一眼女儿,这才跟着秋烟走了,婉潞见她动作神态,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含笑问道:“此时只有我们两人,你心里有什么话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