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子的。”
婉潞在镜中瞧她一眼:“得,这小嘴是越来越能说了,你和夏妍都不小了,我们这一外放又是三年,不然就在这府里小子里面挑一个配了,若到时候不想在府里,我去太太跟前说了,把你们放出去你们去过小日子好不好?”
提起终身,天下没出阁的女儿大都是羞怯的,春燕也不例外,夏妍已经笑着上前:“果然还是姑娘心疼我们,只是这事总还是求姑娘做主。”春燕已经推她一把,脸上含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早有个人了。”
夏妍啐她一口,已经把床铺好,奶妈抱着智哥儿过来给婉潞问安,婉潞抱着孩子逗弄一会,也不等赵思贤回来也就闭门睡觉。
楚夫人的心事婉潞不知道,但思君的婚事开始提上议程,四太太挑了那么几个月,总算给思君挑了门亲事,这日婉潞陪着楚夫人去给月太君问安的时候就听到四太太在那里笑着说:“老太君,这门亲事真是十全,姑爷不用说了,公婆也是厚道人。”
月太君嗯了一声,接着就瞟一眼楚夫人:“瞧瞧,这才是做嫡母的,不光要挑姑爷,还要挑公婆,不然都像五丫头似的被人欺负,我这做祖母的能进得了几回宫?”
在众人面前得了不是,楚夫人只得低头应道:“是,婆婆说的是。”四太太更加得意,满口赞个不停。楚夫人如坐针毡,但又不得不陪在那里。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对月太君道:“老太君,马姨娘身边的丫鬟来请太太,说马姨娘今早起有些头晕,想请太太寻个太医回来瞧瞧。”
头晕?楚夫人忙对月太君告退,偏生四太太又来了一句:“我昨儿路过大嫂院子的时候见马姨娘有些恶心干呕,问了问,她的月信迟了半个来月,今早上又头晕,说不定是有喜了。”
有喜?房中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样,楚夫人更觉心乱如麻,偏生月太君又来一句:“有喜,这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