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默契,马上打断道:“谁是谁我早就清楚了,你们还打算继续装下去吗?”
华沙用眼神问越兵,真的暴露了?越兵合上眼点点头。于是,华沙松了口气,说道:“那么艾莉小姐,我还是照刚刚那么说,请你注意回来的时间。”
“好好,机会难得,我就喝点什么再走好了。”艾莉铁了心跟越兵去偷窥,并且当成了件好玩的事,说着,举手对一名在会场中走动的侍应招招。
计划的全部一切已经安排妥当,越兵觉得即使自己不指挥,其他人也能好好完成计划。但在接过艾莉递来的酒杯后,耳塞中突然响起急切的报告声:
“侍应班报告,预定给兔子和目标的酒被目标以外的人拿去了!”
“我是马斯特,酒原本就只为兔子准备,无所谓。”越兵低声说着,举起酒杯。侍应班送的酒是特制的精灵香槟,为了让瓦里西法不露出本性而准备的“温柔化”道具。
精灵有三百年寿命,夫妻间虽然对对方很专一,但时间长了,也会对房事变得冷淡。所以,精灵们就常常酿制精灵香槟,借用它的催情效果回忆起热恋时的感觉。
真正的事态却紧急无比,耳机另一头的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用明语道:“老板,我是风路,酒在你手上!”
千钧一发!精灵香摈仅沾了沾嘴唇,越兵冒出了身冷汗。其他人一无所知,他却知道,自己差点点就从下药人变成了药倒人。要是被药倒了,回家抱老婆睡一觉倒无所谓,刚刚才答应了艾莉陪她去逛一阵
“耶?我没喝过这种酒呀。”艾莉已喝了两口,舔舔嘴唇,“是无双天下商会准备的酒吧,好好喝,叫什么酒呢?”
精灵香摈,对精灵来说,是种**。当着华沙的面,越兵不好说出口。虽说结果使格鲁听话听安排,使防线布置顺利进行,节省时间。但手段可说什么坏事都做绝了,上女色,下药,等等,等等。
“算了,”越兵把酒杯还给侍应,“我先到外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