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夺下城堡?”望见城堡上的动摇情景,离离若有所思地说,“到现在为止,士兵还不知道为什么作战,照亲王领地的情况看,他们只知道为亲王卖命,假如亲王不在了的话”
“你们的亲王已经不在了!”
离离猜想得不错,越兵放开声音朝着城堡继续叫喊:“你们现在服务的王来自艾拔兰,听命于某个人,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吗?!”
城堡内的士兵战意急速下降,尤其是一直服务于菲依亲王的将校开始觉得:突然回来的史密斯就这样戴上了王冠不可思议。
“没错,你们的老亲王之前可能也服务同一个人,可他的下场呢!你们愿意为一个杀害自己父亲的人服务吗?你们愿意为一个命令儿子杀害父亲的主人服务吗?现在!杀害自己父亲的人在城外面,没有人阻拦你们!一刻钟后商会联合军队开始攻城,不愿意为凶手作战的人放下武器!我,无双天下商会的会长,越兵,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不要听他的!放吊桥!”逃回吊桥下的史密斯挥手向城堡门楼的兵将招手,“他是来干什么你们比我更清楚,让他攻进城堡,你们别想活命!”
即便史密斯喊破喉咙,城堡门楼的兵将还是犹豫不决,恰好两个先前掩埋尸体的侍从赶到门楼,推开守护吊桥机关的士兵,吊桥才哩哩啦啦地慢慢放下。
而眼看着吊桥即将降到合适的高度,可以跳过去之时,史密斯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呜呜怪响。等他颤颤地回头看去的时候,两辆“铁皮车”正扬着雪尘向他冲来!
“攻、攻城了!”
坦克车的高速开近使守吊桥的兵将惊恐万分,急忙撞开史密斯的随从,几人合力拉动吊桥绞盘。史密斯的随从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两人拔剑招式凶狠,唰唰几剑挥过,门楼的兵将死的死,伤的伤,其中一名小兵胸口中剑,连退几步,不慎跌出门楼窗口
“这种比狼都狠的家伙,谁为他服务?!”越兵在精神线路叫芙娜把坦克立在原地,继续喊道:“距离攻城还有半刻钟,如果你们愿意投降,将城堡上的旗帜降半旗!!不然”
“别管他喊什么,快拉上吊桥!”经过一轮虚惊,史密斯终于安全跑进城堡门,挥手命令随从再去两个帮忙把吊桥拉起。越兵招数怪异无比,受震伤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不愿再想追赶而来的“铁皮车”发动攻击后果如何。
而越兵偏偏就是与史密斯作对,捻个响指道:“不然你们就与杀了自己老子的史密斯一起陪葬,芙娜,给他们先看看样子。”
吊桥正在缓缓拉起,在越兵命令之下,坦克也在掉转炮管,等吊桥“咚”声合上,两架坦克与之同时炮管怒吐火舌!
轰!!!!!刹时间,城堡猛烈抖了抖,门楼下碎木曲铁四散乱飞,城堡之内的各个廊道、梯间灰尘飞扬。守城爆弹轰天雷里面填装的只不过是些普通炸药,怎么能与坦克炮弹内的高能炸药相比,从未听见过如此巨响的守卫士兵被吓得面色苍白,纷纷捂头蹲下。
真正打过仗的队级将校也与小兵一样,被吓得握不稳手中家伙,双腿不住抖动。仅是两架“铁皮车”就如此之大威力,瞬间摧毁了城门,他们不知其他聚集到越兵身边,一排十五具唰啦啦举起奇异长枪的“钢铁傀儡”会把他们怎么样!
“营将,我们该怎、怎么办?”守在城楼碎石发射机边的一名队将转头问他的长官。越兵之前说的是真是假,他们亲眼看见,亲眼看见史密斯用怎样的神情对待菲依亲王。
被问到的营将一样惘然,看攻城武器的威力,别说对方阵营里有三台,一台就足够轰得城堡墙崩桓塌,守城绝不可能守得住。但说要投降,亲王的部队大多数已经出动了,那些高级将校也一个个不在城堡内,万一投降,回头他们杀回来又该怎么办?
横竖都无路可走,营将咬咬呀道:“他们要我们投降,保证我们生命安全,但我们投降了日后可能被军法处置。”
“是是,是这么说。”队将马上肯定地同意上司判断,“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弃城,退出去!”营将警惕地看着下城堡的旋梯,“这样我们不算投降,只算是战败,你说对不对!”
上头说是什么,下面只有点头同意的份,不过这名营将的决定说入了守兵的心坎,守在城堡顶端的兵将脚下纷纷松动,只听营将一句:“砍旗,撤退!”他们便什么东西也不顾,飞速涌向逃命的旋梯。
由他们带动,城堡各处的守军迅速意识到留也死,降也死,亦一个个抛弃坚守战位,有多快逃多快!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史密斯与他的亲信随从根本制止不住疯狂挤向城堡后吊桥的士兵,除了砍到两三名倒霉的兵将,歇斯底里地大叫大吼,他们只能回眼看着坦克力飞跃过护城深沟,呜呜地开到城堡中间,朝他们转动亮乌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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