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老板,初次见面,本将就是落乌。为了我国日后的安宁着想,同时,也受到黑古商会所托,特前来作为中介,希望两大商会可以从此携手合作。”
哈哈,送钱上门了。
“合作?好啊,”装作感兴趣的声音,来回走两步后,越兵语调一转,故作遗憾地说:“本人其实很想和你们合作,但是,我的手下和城里的居民都要求赔偿一切损失,这个,我该怎么办?”
早料到越兵会提出要求,落乌仰了仰身说:“副分会长在来之前就答应下,只要有数目,他们愿意赔偿。”
落乌马边一个极不显眼的小个子不住点头,同时挥手让马列后的几十人将五口大铁箱抬上来。那五口大铁箱子打开后,里面的大堆金路里在红红的冬阳光中耀出诱人光色。
“这里是十万金路里,只是小小意思一点见面礼”
见小个子不住哈腰,脸上毫无心痛之色,越兵知道他肯定是管钱帐一类的人,先一挥手让身后的佣兵去搬大铁箱,然后与豺狼谈信义:“既然大家这么有诚意,我也诚心了结这件事吧。依斯桥堡里受过损失的居民基本在我的军营里,不管发生什么过事,对于他们来说,按人头计算,每人一百个金路里足够了。”
这里就是几十万金路里,接下去肯定到出兵费,小个子忍不住仰头看马上的落乌。而落乌在奇怪,他弄不清越兵为什么提出如此合适的价钱,不禁心疑道:商人总是无利不起早,难道,越兵的一切作为都是为钱而做的?
等不到落乌的回应,小个子微微一咬牙答应:“大人的要求小人马上派人着手办理。”
“不用劳烦办理了,”越兵干咳一声,“算上本人的直接军费和各种消耗在内,一共一百万金路里,写一张欠条来就可以了结这件事。”
一百万金路里!一个旅队一年的消耗也不过三十来万金路里。想到黑致在越兵手中,小个子左盼右顾。抬眼看到落乌旅将点头,他无奈之下,吩咐人书写欠条。
在把欠条交给越兵手上时,小个子心里狠道:如果越兵变卦,这笔钱绝对分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