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感还在脚上,呼啸怪叫声紧接着又到。又是嗵嗵两震,这两声巨响中夹带佣兵绝命惨叫,黑致脸色这才由醋黄转向惨白。
三塔根本不能防御物理武器,如果现在越兵再搬来投石机,投石车,巨弩车等等攻城武器,将一堆堆火药丢进军营,这一批人不是等着变成烤猪!
军营里一件攻城武器都没有,黑致越想越不对头,顿脚骂道:“你们他妈都是吃狗食的?还愣着干什么!吩咐下去,半夜突围!”
得到撤退命令,这批亲卫如逢大赦,也不管突围的风险,急急忙忙动身去张罗。就在他们放下盾牌时,一颗炮弹正正落在主帐口不远,霎时间爆炸产生的热浪夹带碎土飞沙穿射入帐帘。
“哇啊啊!!”黑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噗声栽倒在地。
以为黑致死于非命,亲卫心惊胆战的低头看去,只见黑致的瘪嘴流血不止,上唇豁了一缺,这副不醒人事的模样像只被人照嘴敲晕的哈尔兔。
他们又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黑致的突围命令该不该执行。要是这状况下突围连个领头都没有,还不如坚守等待正在从各地赶来的黑古商会援军,或者等落乌旅将出面解围。可是坚守呢,外面不断地炸出二级火球术般威力的魔法
这时,越兵对黑古商会军营内的情况一无所知,正喜滋滋地放下一枚枚小猫突击队平素用的练习弹。每当黑古商会军营冒出一朵蘑菇火烟,几千人就齐声发出一声欢呼。
层层防御又竖有着禁魔塔的黑股商会军营,越兵既不用投石车,也不用弩车,就用平素放烟火似的铁筒筒放出一只只金蛋。威力虽然不大,却能隔着几百米炸得走狗的军营火光冲天,旌旗折断。
看着这些,人们在狂喜之余,在心内啧啧称奇。
闲闲地放完练习弹,时已深夜,大群观众仍然强烈要求继续放弹。亲眼看到黑古商会的走狗被越兵折磨式的一下下轰炸,不少人解恨之余回想起自己受过的压迫,被逼迫致死的亲人,泪声哭诉:
“继续炸,炸死他们,炸死这批畜生!”
“越大老板,帮我家老头子报仇啊”
“为我儿子报仇啊,我儿子就是被这些狗腿子活活打死的”
“是啊!这批畜生这些年,不知害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