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看着小夜和秦列,垂在身前的袖管微微动了动,露出一只手来。
那根本不能叫做手,虽然那形状还是手的形状,但是颜色却是一种接近腐烂的黑红色,上面还诡异的长了一根根指头长的刚毛,就像是蜘蛛腿上的毛一样……
小夜目光落在那手上,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皱起眉,将那不适感压了下去。
“恶心吗?”那人挤在脓包里的一对微弱的目光转向小夜,用沙哑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缓缓问。
小夜紧紧的看着他,不由得握紧秦列的手。
“我也觉得很恶心。”那人没等小夜回答,犹自说。
熔岩翻滚的地穴里,犹然生出一股寒意来。
沉默了片刻,秦列忽然问道:“是你?”
那人喉咙里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奇怪声音,好似,是笑了起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