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时分,蚩尤为了壮大自己军队的声势,让每个士兵在阵地上点燃五处火堆。他又派出一些小队伍多点大火把,到处走动。禺疆从对面眺望,只见蚩尤军不断移动,既不知道主力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些队伍要到何处去。禺疆担心蚩尤趁夜晚偷袭,下令士卒不准休息,保持戒备,还不时调整兵力,变换防地,闹得人困马乏。第二天,禺疆的弟弟禺豹率所部驼骑兵赶到,他听了禺疆讲起战斗的经历,以及晚上联军的动静,哈哈大笑。禺疆吃了败仗,心中正烦,还以为禺豹在笑话他,脸色就不好看了。禺豹极为聪明,知道哥哥误会了,马上解释道,“对方这样大张旗鼓,正说明人数比我们少。”禺疆听了禺豹的解释,才明白过来。禺豹又建议道:“敌人用这种方法迷惑我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返过去偷袭他们,不如今晚如此如此。”禺疆大喜,马上安排士卒休息。到了晚上,禺疆派出所有的骑兵以及平时驯养的熊、罴、貔、貅、貙、虎等六种野兽,就要去偷袭联军。蚩尤在得知禺疆的部队白天休息之后,就猜到晚上回来偷袭。他让出中间的营地,把士兵都埋伏在两侧,听任人族骑兵而过,不得阻挡。到了晚上,疾驰而过的禺疆骑兵未能给联军造成多大危害,反而遭到预先埋伏弓箭手和标枪的迎头打击。蚩尤又让厌火部落的人四处放火,禺疆的战马、骆驼、驯兽受惊后四处逃窜,反而把自己的阵地,冲乱了阵脚。人族大军一乱,四面埋伏的联军趁机开始了攻击。人族的部队现在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练禺豹、禺胜也在混乱中被杀死,禺疆见事不妙,只得连夜撤退投奔屠比兕去了。蚩尤乘胜追击,在浓重的夜雾中,喊叫声和马嘶声成了追兵最好的向导,马蹄声在湿漉漉的寂静旷野里,一路往苍梧而去。大战之后的战场,空无人烟,只有遍地的尸体,鲜血流成了河流,方圆数十里的被冲天而起的血腥气弥漫。忽然一阵阴笑,一个似真似幻的人影突兀的出现在战场,就那么静静的虚空盘坐,张嘴一吸,一股股细细的黑色细丝从战场各处飘起,投入到这人的口中。这人一脸的满足,就像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一般。良久,这人影收工站起,咂了咂嘴,叹道,“好味道啊。”俨然就是出现在蚩尤梦幻中的天魔。蚩尤回军之后,天已大亮。虽然大胜了一场,但是没有半点开心的表情,九凤上前问道:“大哥为何闷闷不乐?”蚩尤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小看人族了啊。光这一支大军就与我等实力相当,如果等人族汇齐,我们也并不一定就是对手啊。”相柳与九凤等人也暗道不妙,唯有那雨师安坐不动,不露一点颜色。蚩尤眼睛一亮,这雨师在这几个大巫中,虽然法力最低,但是智谋却是最高的,看来他是有了什么办法。便问道:“雨师有何看法?”雨师微微一笑,道,“他人族势大不假,但我兴巫族之事,也不是急在一时。”抬手往天上一指,“大哥也曾说过,这人间纷争,还要靠人界来解决,这样,我今天打他一下,明天打他一下,总有一天能把他打疼的时候。”“何况,我巫人一身本事,都从战斗中来,我们越打越强,人族越打越弱。”众人听了,恍然大悟,心头乌云散去,顿时齐声长笑,再无挂碍。几人解了心结,便开始商议起日后改如何行事。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头领,有一道人求见。”蚩尤几人互相看了看,一起摇了摇头,蚩尤也不再想,起身往外面走去。来到外面之后,只见一个慈眉善目的道人负手而立。这道人面若傅粉,唇红齿白,一见就能让人心生好感,一双眼睛中似乎充满了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沦陷其中。九凤一见之下,顿时呆了,脸色绯红,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不想动弹。雨师正好在九凤旁边,见到九凤的情形,心中一阵警惕,急忙运气与指,在九凤背上狠狠一点,九凤“哎呀”一声,才惊醒过来。蚩尤出来之后马上就看出这个道人的功力极高,远远不是自己能比的,忙上前恭敬的作揖道:“九黎蚩尤拜见道长。”那道人回了个礼,道,“贫道欢快道人是也。今见道友有难,特来相助。”书中暗表,这道人就是西方教下弟子欢快佛。自从白石发现蚩尤等大巫意外下界之后,便恢复了那被扰乱的天机,圣人们也都知道了人界将有大战。准提自然不愿白石门下的弟子顺利成就人皇之位,就要来横插一手。只是准头也没算到巫人乃是巫族和人族的后代,只是见他们能内外双修,既练肉身,又修原神,如果能收到西方教门下,决不会比截教和玄天门下差。所以就派了这个得意弟子来人界帮助九黎,对付轩辕。这欢快佛乃是巫妖大战之后归附西方教的一只蛇妖,若论修为资质,也算上等了,在西方教中乃是非常得宠的弟子。本体奇婬无比,后来经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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