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哈哈一笑,“广成子,你且过来。”等广成子来到面前,通天问道,“这烈山氏可曾行拜师之礼?”广成子踌躇半晌,回答道:“禀师叔,不曾。但弟子曾言带他五岁,便前去收他为徒。”通天转头对原始说,“既然烈山不曾拜师,我收他入我截教,有何不可?师兄难道欲强收我截教弟子?”原始怒道:“师弟,你休要强词夺理,既然有广成子之言在前,你就不该横插一手。若是执意如此,怕是会坏了我兄弟情分!”通天怒极而笑,道:“兄弟情分?哈哈,自从当年我下了昆仑,就没了这情分。若是师兄还念着着情分,何来的首阳山、金鳌岛?亏你好意思说。”原始听通天说起旧事,更是勾起了旧恨,冷笑道:“好,好,你莫不是以为我怕你了不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也不知长幼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