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以为要开枪——因为还没有枪可开,但看到土鲁手里拿的图纸,就知道要开炉化青铜了。这一次我要土鲁铸两样东西。第一样是钟!钟是青铜时代文明的一个重要标志,也是在鼓、笛等非金属乐器之后出现的第一种纯金属乐器。但我还没有奢侈到让土鲁铸造一组编钟的地步,我只是对太昊宗庙的“击鼓报时”有一点不满足,在青铜日益过剩的情况下,铸一座能声传数里外的铜钟应该不是一件太难的事。考虑到钟得承受长期的敲打,我让土鲁按1比10的锡铜比铸造,钟重初步设计为200斤左右,大约相当于10辆青铜车的用铜量,我给了土鲁300斤铜锭和30斤锡锭,多出来的50就作为工价。所以土鲁当然笑歪了嘴。原始第一钟,即将在太昊的匠作区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