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手里诞生了!浇口设在剑柄处,所以未经过后期打磨处理,是不能装木柄的。但我从来就没有打算给它装上木柄,这只是一件试验品,我要用它来证明青铜器的优越性,至少在目前的已有产品中,只有这个东西的性能是最好的。将剑侧放在石砧台上,剑锋向上,我让土鲁扶住剑柄,用一柄铜斧头部轻轻砸了一下,剑锋略凹了一点点,但铜斧明显地出现了一道槽!再将铜斧的锋刃和剑对砍了一次,这一次剑锋丝毫无损,铜斧刃上却出现了一个缺口!这东西比之前我们所铸的铜斧要硬得多!土鲁眼里放出了光!以他的匠人身份,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估计就算没有我的吩咐,过些天所有的木工工具都会进入青铜时代。但让土鲁费解的是,我立码将长剑放倒,用铜斧狠狠砸在剑上,一会儿,剑身严重翘起,并随后断成几截。看来这东西材质还经得起一般的锻打。“拿去铸犁!”我对目瞪口呆的土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