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让他们百吃不厌的伙食,现在只配拿来喂马!看着几个老头子在桌子上“真抓实干”,我都有点佩服他们装聋作哑地功夫。“各位长老!”我清清嗓子“各位长老!”尾音拖得很长,才让一位长老明白过来,在羊皮上一擦油手,听我想说什么?“我这些天不在,怠慢大家了,请一定不要客气!”嗨!这不是废话吗!谁会客气来着?这位长老以鄙视的目光瞪了我一眼,以表明对我的话没有营养的抗议,然后继续“埋头苦干”去了。我和风余、木驼面面相觑,罢了,只得“主随客便,“看来下桌子之前,谈正事是不可能的了。等最后一位下桌的长老吮完了指上的油渍,我才得以开始正式的谈话。“请问各位长老,由族在南方种的黍,收成如何?”“介个,介个,很多很多!对!很多!”一位快嘴的由族长老取得了抢答权,却答不出我的问题。“不及粟的三分之一!”一位黎族长老是从石头城中出去的,自然知道我在问什么。“那由族有没有试过用牛耕地?”“以前没有,以后嘛——牛能用来耕地么?”由族的长老咤异起来。一旁的黎族长老不觉脸红。“各位长老有没有见过我太昊的牛车?”“见过!见过!我们还坐过呢!”几名长老抢答正确,我在心里默念:“加十分!”黎族长老又是一汗!“那由族有没有兴趣和我太昊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