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风的说法,他知道公孙氏会从哪里涉过大河。按时间算,公孙氏过河时,已经有春汛来临,在这大河的这一带流域,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浅到让上万族人平安涉过。出山往正西,只走了一天半,就到了大河边。这一段的大河是从北往南流的,记忆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后世山西和陕西的交界地段。吕风老马识途,果然带我们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河段,即使是在冬季,河面还是有300多米宽,水深多半不到马膝处,想来春汛时河面极宽,应该也不会到马腹。想来年初公孙氏带族人驱赶庞大的牛群经过,这点水是难不倒他的。过河后不远,我们就在一处坡地上找到了证据——有数口打破的陶锅和一些碗片,应该就是公孙氏过河后宿营留下的痕迹了。这些陶器的质量、样式我再熟悉不过,甚至不可能是陶匠们仓促间烧制的,而是从太昊带出来的“原版”作品。这就不会错了!方向正西我们直奔公孙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