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干在疑虑中思考我的建议,一时难以决断。姜由的问题则难以置喙,我的建议是,让他和炎族的长老们商量。第二天,两个长老会议同时召开,公孙氏和炎族人都在为部族前途进行磋商。不同的是,公孙氏是作为胜利者,多年来第一次可以面对自由的前途选择;而炎族则作为失败者,向姜由祈求一个让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命运,这更接近一场谈判。我拒绝了两族的邀请,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保持一种独立性。与两族的关系,我希望是一种良好的联盟关系,我不是政治领导,也不是裁决者。只要他们能接受太昊日渐成形的文明形态在他们族内传播,我就暂时不会考虑建立更加紧密的政治关系。建设了多个新城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我曾经想过建立一个比较强有力的中央政权,以国家的方式巩固文明,确保我的文明建设工作不会由于我的存亡而轻易变动。但多年来的建设经验告诉我,这个时代,至少在目前,还没有建立国家的条件。一个中央政权对地方政权要有强力的控制,必须得有强大的机动武力,大量的人口和便捷的物资运输办法,否则一个政令从中央传达到地方得要数月以至一年,还谈得上什么控制?成吉思汗打下了无以伦比的疆土,也有了当年绝对无敌的军力,却仍无力以国家的形态约束所征服的国土,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缓缓吧,先在少量集中的城镇里建设好我的太昊文明。傍晚,两族的会议先后结束,姜由那边传来了让我难以置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