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和冒口的铜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洞内收缩,并凝结出一层膜,很快转化为波纹形的固态。等这个东西凝固并冷却还得要两天时间,我开始把这次成功的炼化和绝对不成功的炼矿作了一个比较。比较纯的铜跟铜矿肯定没得比,但还是很有借鉴意义。一是将铜和碳分开,可以随时加碳,就不会造成碳用尽了而铜汁没出来的的情况,也方便我们掌握出铜的时间。二是鼓风,没有鼓风,可能就会导致功亏一篑,那么在炉子里怎么鼓风?也用树枝?三是铜块的大小,小块的铜很快就融化了,可是大块的就花了很久的时间,矿石是不是也一样?四是坩锅的便利性,有了坩锅,就不怕矿石和炉壁粘在一起了,大不了对坩锅加热,就能把矿渣倒出来。有了以上的认识和经验总结,我决定哪怕点人工,也要先把铜矿石打碎,用不用坩锅就看碎石以后的炉子效果怎么样了。小块的矿石即使凝在壁上我也不怕。碎矿工作开始了。两天以后,打开粘土,去掉浇冒口的残铜,我把一根一米多长直径5厘米的青杠木棍装入铜斧柄处,举起这把“开天斧”,族中近300人在“工业村”发出了一阵欢呼!“元齐万岁!太昊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