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柳欣翎伸出来的手腕上。
屋子里的人紧张地看着他,柳欣翎虽然仍是不舒服,但没有了那血腥味儿,倒是好过一点了,只是刚才吐得厉害,神色仍有些萎靡不振,不过却没有了那般的紧张感。
“怎么样了?”楚啸天急躁地催问道,觉得季渊徐把个脉未免把得太久了,让他越发的暴躁。
其实季渊徐把脉的时间不长,只是为了确定脉相而多用了一些时间,不过楚啸天关心则乱,只觉得每一秒都很漫长。若不是季渊徐现下还在搭脉,他可能会直接拎着他的衣领逼问了。
季渊徐很快收回了手,然后朝某个暴躁的男人笑道:“楚兄,恭喜了,嫂子有喜了。”
“……”
楚啸天直接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