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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王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手,叹了口气,说道:“当街殴打南夷国王子,这事情皇上是压不住的,明天可能会有官员弹核,到时为父先为顶着,切莫要冲动。只是过几天的中秋节,皇上宫里设中秋夜宴,届时南夷国使臣可能会拿王子之事发作,……”
安阳王觉得脑仁阵阵抽疼,终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疲累地挥手先让儿子媳妇等离开。安阳王妃见他神色疲倦,便扶着他回房去歇息,难得地轻言软语地安慰丈夫,而不是像以往般只要涉及儿子就像只护崽子的母兽一般同他呛声,让安阳王一阵受宠若惊。
安阳王看着王妃柔美的脸想,自己王妃若能少宠着儿子一点,也是十分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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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楚啸天带着柳欣翎和季渊徐一起走往揽心院。
柳欣翎沉默地跟着,时不时地瞄去一眼,能看到楚啸天仍未松开的眉宇,季渊徐倒是个不知事的,脸上温温和和的笑容,仿佛天下间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烦恼的。
这时,楚啸天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几也只能跟着停下来看他。
“渊徐,应该有让男不举的药吧?”楚啸天霍地转身看向季渊徐,一脸阴测测地说:“要去给那南夷国王子下药,看他以后还怎么用下半身作恶,以为大楚好欺负么?”
季渊徐大汗,有些困难地看向柳欣翎,这话给嫂子听到真的没有关系么?
柳欣翎同样大汗,只能回以无辜的表情,心中想着,今年的中秋,估计不会太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晚了,抱歉,你们知道女人每个月来那啥东西时,心情起伏都会很大也很懒的。
叹气,男人真是好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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