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的凶徒邪眼,现在脸色的表情却很古怪,一种充满嫉妒的幸灾乐祸,一种渴望见到心中期待场面的贪婪扭曲。
“妈的,在场都是一方豪雄大腕,你这小杂碎还敢跑来丢人现眼,命贱想死了是吧!”
邪眼的胡须刺猬一般炸开,名为“破浪鲨”的奇形血色长刀立即出鞘,要劈翻某个让他杀机狂涨的嫩涩少年刀客。
破浪鲨如浪天涯手中的银浪刀一样,想来是邪眼从哪里得到上等矿石,再请高明铸匠制成。
只是沙河刀气铸匠,顶多只能炼造出像碧玉刀这等普通刀器中佼佼者,要再突破碧玉刀炼造出好的刀器,沙河刀匠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那样的奇铁异石,更没有要求极高的炼造器物。
只是即使如此,邪眼的“破浪鲨”和浪天涯的“银浪”,也已经是能够媲美碧玉刀的利器了。碧玉刀价格昂贵,基本价格三万金币,不是一般刀者买得起的。
“住手!”
“小云!”
残魂和惜红粉同时出声,残魂厉叱吼住蠢蠢欲动的邪眼后,眼神复杂地望了神情欢跃兴奋的惜红粉一眼,他之前击杀断云的事情并没有向她提起。
“惜姐别来无恙!”
断云看欣喜过来的娇艳美女,再扫视一遍天易堂一干气势不凡的刀者,前程往事瞬间自心间滑过,留恋怀念以前的日子,突然觉着异常珍贵。
难而这须臾的感怀之后,在惜红粉那火热温软的娇躯投入怀中将他拥抱住的时候,他那颗一直莫名愤懑不甘的心却安宁平淡了下来。
一切指尖淌过,如梦亦如电!
留恋什么,不甘什么,在乎什么?
乱世之中,血流成河,刀气纵横,我惟一意追求无上大成之境!
心境大开,淡悟有如涓涓泉水流过心田。龙惊野、残魂他们复杂的目光,邪眼、舍身他们野兽般的凶形恶相,惜红粉眼波带水的低吟诉说,似乎就是那天空,那天地间变幻而过的风云,风过云散没有在断云心头留下什么残絮。
“龙老大,残魂,不,现在或许应该叫一声姐夫,我断云今日来只是想为惜姐功力上添砖加瓦,别无他想!”
断云抱拳环顾坦然出声,也没有去理会残魂龙惊野他们的各色表情,更没有留意到他的惜红粉姐姐玉脸上掠过的一丝悲苦失望。
他走近渡功神鼎,快速打量了一下这玄色幽深的神奇异鼎,坐上了那洁白松软的蒲团,然后脸带笑意地示意尤顾盼生辉微微犹豫的惜红粉也坐下开始渡功。
他看破情关了么,还是已经在残魂强大的气焰下选择了降服?这,却只有他的本心知道。别人眼中的他,不过是突然觉得他身上多出一层难以捉摸的气息来而已。
那种气息,却让某些人暗自心惊,那好像,抛弃了某种牵挂,反而可以吞容万物的感觉。
渡过第一重小杀劫的五阶邪修者,就是不同一般,断云身体红云缭转吞吐呼张,汩汩水流一般的血魂丹力输送进了渡功神鼎,然后再由神鼎转化渡送入惜红粉那粉红色身影中。
古朴奇异的神鼎,当空缓缓浮起一行文字,像在烟云中闪现一般,“五阶邪修刀客功力,转换数值为一年半!”
看来断云的刻苦的修炼超出常人不少,功力之精纯凝练,一年足抵常人一年半,这让龙惊野和残魂他们再次面面相觑,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他们如何猜想也不会明白,在融汇了怪异魔气、神秘血池力量和戮心刀魂诀,甚至还有一丝清白祖神之力之后,断云功力的精纯锤炼度,足以让人惊羡叹服。
残魂倒也爽快,立码往断云帐号上划过去十五万金币,他是男人中的男人,也是一带枭雄,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做出有损身份的事情。
他心中甚至在窃窃心喜,为断云一下子丧失了得之不已的一年功力,嘿嘿,这南风虽然来临了,你小子一下子丧失这么多丹气,想也别想趁此次南风离开沙河了!
“好小子,我邪眼倒有些佩服你了,现在你我功力持平,我们再来打过!”
邪眼眼中精光闪烁,向断云邀战,他对前日战死断云手下尤念念不忘,一直想挽回脸面。邪眼其实不太担心功力亏损,他混迹沙河多年,自有一些灵丹补药收藏。
“哦,邪眼大侠威名我早已心仰许久,不如我跟你战上一场,看看谁才是沙河最冷漠心狠的邪修者!”
舍身一身煞气不甘示弱地瞪向邪眼,却是挺身而出,难得的主动邀战,不知想的是什么,是要争凶斗狠么?
不过,看看舍身和邪眼两人身上差异不大的恐怖深红,两大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也许是在比拼凶厉气焰罢,真的是人心各异,另有攀比计较。
“红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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