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高低起伏,以及情感的波动。
“我八岁那年,病危的爷爷把我叫到床前,跟我说,他很快就要死了,要给我上最后一堂课。”
“他用纸抹了脸上的汗珠子,把纸上的油渍给我看,跟我说,这就叫大汗淋漓,汗出如油的亡阴症状,又让我把他的脉,让我好好感受将死之人的脉象,了解什么叫脉微欲绝,命悬一线。”
“我当时一点都不怕,也没哭,就这样给他把脉,直到他死去。”
许镐说着童年的回忆,面上无悲无喜,仿佛在叙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爷爷临死前,抓住我的手,握的很紧,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要好好钻研医道,打败中医!”
许镐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记住他的话,从小就刻苦的学习医术,医术大成之后,在韩国,我是医圣,医术第一,没人敢有意见。”
“可是华夏那边,也涌现了许许多多刻苦用功的医道天才,我有心挑战,却苦于没有助手,只能作罢。”
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只能学我的爷爷,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代,我耗尽心力,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培养了一班徒弟,他们聪慧,刻苦,团结,医术也是青出于蓝,我比我爷爷幸运,我还能活着看到韩医北渡重洋,挑战华夏中医的一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