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郑翼晨指着自己的脑袋:“你不妨加点想象力,假如一只雄狮命不久矣,颓然等死的时候,一只小兔兔突然间跳到它身上蹦跶,雄狮会做什么?”
白凤年明白过来,郑翼晨是把衰败的肝脏比作奄奄一息的狮子,把脾脏比作耀武扬威的兔子,不由得插上想象的翅膀,想象那个画面,这才答道:“狮子会觉得羞辱,可是没力气教训兔子,除了生气,也做不了其它。”
“那兔子在狮子头顶拉屎拉尿,把毛都扒光了,极尽侮辱之能事,雄狮又会做什么?”
白凤年咬牙切齿:“那还用说,忍无可忍,肯定是奋起余勇,杀死那只兔子再说!”
他说到这里,一声惊呼:“我明白了,肝硬化后,脾土侮肝木,肝木虽然不甘心,也只有认了,因为没本事反制过去。可是这种反侮的想象变本加厉,反而会激起肝脏宁折不屈的烈性,从衰败中生出新力,与脾土相争!”
郑翼晨拍手笑道:“没错,就是这样!”
“这也行?!”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听过那么异想天开的治疗手段!”
所有人都震惊到了,不顾场合,议论纷纷,白无锋三人根本没想着制止,因为他们也在商量消化郑翼晨说的东西。
这帮人,说到底都是将一生奉献给医药事业的痴人,此时此刻将这股痴性毫无保留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