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区区热血就能抹平的。
郑翼晨红着双眼,与中年人缠斗在一起,不到三招,肩头又中一拳,痛彻心扉。
住院大楼门口人流密集,见到有人斗殴,开始聚拢了起来,不下百人,其中不乏医院的医生与郑翼晨医治过的病人,几个眼尖的人,认出了挨打的人是郑翼晨,顿时惊叫出声:“啊,这不是郑主任吗?郑主任被打了,大家快点过来帮忙!”
郑翼晨的声望在医院绝对首屈一指,一听说是他被欺负,周围群众炸开了锅,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年纪轻的卷起袖子就准备加入战局,大一点的爷爷奶奶武力不济,牙齿都掉光,好歹还留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气呼呼骂道:“快点住手,你要是再敢打郑主任,我们……我们就集体摔倒讹你,你卖了内裤也赔不起!”
白祺志早先被郑翼晨的强悍表现吓得够呛,等到中年人赶到,他才恢复正常,好整以暇看着郑翼晨被中年人吊打,不过群众的反应却让他大皱眉头,心下盘算道:“如果这帮人帮忙抢夺新药配方就糟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夜长梦多。”
他一声令下,司机硬着头皮踩了油门,车子左摇右晃的离开了。
中年人纵使武力超群,到底是犯了众怒,心里有些发怵,见白祺威离开了,他也赶紧收手,如同一条灵动的鲤鱼,瞬间钻入人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