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视频都有,铁证如山,这事要传出去,我还能在这里混吗?”
庄喜钦等人,齐齐摇头。
“从你们到这里的第一天,我都说了,我在这个科室很不受待见,今天的状况,不过从侧面印证了我的说法,你们跟着我的时候,早该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我们咽不下这口气!”
“要不要师兄给你扎两针,调畅气机?做人不能凭一时之气,要懂得审情度势,三思而后行,现在明显是我们处于劣势,要是出去瞎捣乱,明显就是在提前认输,授人以柄,顾明高借这事惩戒我们的话,连邓院长都不会保我们!”
谢家辉拍拍脑袋,放下手中的一张木椅:“师兄,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郑翼晨没好气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的脑袋跟这椅子的构造一样,都是木头做的。每天都要跟你们讲道理,搞的我心力交瘁,唯一理智的刘敏娜,又被我调到外科去了,唉……”
郑翼晨长叹一声,背负双手,转身望着窗台,这时候恰好漂来几滴雨丝,拍打在玻璃窗上,让他有一种想要高歌一曲的冲动:“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徒叛逆伤透我的心,你讲的话像是冰锥刺入我心底,师兄真的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