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过得不如意,太过屈才,一身本事无从施展。加盟广药集团,比你苦守一间毫无商机与前途的药铺好多了,你应该不用考虑吧?”
白祺威不假思索说道:“没错,不用考虑我都能给出答案,我……拒绝!”
郑翼晨大感意外:“为什么?”
“你跟我来。”白祺威缓缓起身,带着郑翼晨走出店门,指着头顶那块古色古香写着“同仁堂”三字的木质匾额,“看到没有?这就是同仁堂的招牌,我生是同仁堂的人,死是同仁堂的鬼,就算郁郁不得志又如何,能够每天抬头就看见这块招牌,我心里踏实,也很满足,我绝不会脱离同仁堂,加盟其他的公司,就算你让我当广药集团的老总,我也还是这句话……我拒绝!”
白祺威刚才和儿子争吵的很激烈,伤到喉咙,声线沙哑,更增添了一份震慑力,他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那是一种在血脉中流淌的自傲与自矜,百年传承的铁骨铮然!
郑翼晨心头一震:“这……就是百年老字号,同仁堂的底蕴吗?将来我若是能创出一个跟它一样响亮的品牌,让后人不畏强暴,无视钱财诱惑,也要咬牙死守我的招牌,也不枉此生了。”